”
云儿从马车里取过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木匣子给师师,师师又转手将它连带着钥匙递给了刘师傅,一笑道:“那日当着人多,不方便拿这个给师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如今师傅且收了,回故乡安享晚年吧!”
刘继安接过沉甸甸的匣子,老泪顿时流了下来,哽咽道:“你暗里做的那些事,我还是知道的,你手上也不宽裕,如今每日开销也大,何苦又来接济我呢!这么些年,承蒙你们这些学生的酬谢,师傅也积攒了不少家底,也够养老的啦!”说着便送回木盒,可师师就是不接。
“呵呵,我手上再不宽裕,也总比师傅强出不少吧!何况学生如今正当红呢,想要每天都有大笔的进项,也是举手之劳!”师师做出一副轻松的样貌,“师傅跟学生不一样,您一旦回乡,生计多半就断了,每日只是坐吃山空,自然要有备无患才行,最好再给您和师娘都备上一口上好的寿材,也是学生对您多年栽培的回报了!”
刘继安转悲为喜,眉开眼笑道:“好,那为师的就收下你这份心意了!”他拿着木匣子站身来去交给了车上的夫人,又从车上取下来一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琴和几部书,然后疾步返回。
刘继安把东西小心翼翼地堆放到了石案上,然后示意师师道:“师傅也送点东西给你,一份心意,快收了吧!”
师师打开琴看了一下,琴面系桐木斫,琴底系梓木斫,冠角、岳山、承露由硬木所制;翠玉琴轸,琴徽疑为瑟瑟徽;
第三章 第一章 长亭送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