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辽国的尊重,此番刘贵妃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有些石破天惊!
徽宗思忖了片刻,细细想来,刘爱妃的话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因而爽快道:“嗯,童贯自然是不错的,在宫内服侍朕,又到宫外办差,这前前后后的,也有十多年了,什么品性、才能,朕是一清二楚的,爱妃放心,他日若有大事,朕一定要委派童贯前去!”
“官家切莫怪臣妾多嘴!”见徽宗毫无不悦之色,刘贵妃便切入了正题,“陕西那边如今恐怕要多事了,官家总须选派一位得力又老练的人前去做您的耳目,这也是先帝时的成例!还是先帝英明,那内官毕竟是自家人,放心!”
“呵呵,难得爱妃对国事如此上心,朕也能多睡几个好觉了!”徽宗平素就喜欢写写画画、游游逛逛,乐得做个富贵闲人,一应国事能放手就放手,他见刘贵妃竟如此留心政事,想着她必是爱惜自己,因而心里备感欣慰。
到了晚间,童贯带着他的死党、内中高品押班黄径臣及四个家丁去了吉庆楼,找到了那位姓刘的酒保,并让酒保把自己的女儿领出来,他要亲自过目一下。
那女孩生得桃脸玉肌、纤腰婀娜,相貌乍一看确实不错,若是再加修饰定然还可以增色不少,何况她年纪还小,尚有栽培的日子。童贯看后自是喜上眉梢,忙不迭道:“甚好!甚好!”
那刘氏女秋波斜盼,略带羞怯地瞥了一眼童贯,听到童贯在称赞自己,忙上前去给童贯添茶,倒好以后又端起
第三章 养女锦儿(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