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过后,那棵枝繁叶茂的翠绿大树倏地枯败,生机全无,树皮表面干裂,叶片枯黄纷纷飘落下来。
只听一声脆响,那棵需两人合抱才行的大树便应声倒下。
马文杰有些呆若木鸡。
“李某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夏云溪他道。
见此一幕,自觉报仇无望的马文杰登时身子颤栗,嘴唇不住翕动,心底隐隐升起一份名叫希望的东西来。
擦掉眼角泪水,马文杰咧嘴一笑:“李先生在此稍候片刻,我去拿一壶酒先。”
在他们翠鸣巷,自来都有亲友离乡或是要去办件大事时,赠碗送行酒的规矩习俗。
当马文杰拎着酒回来时,院子里已不见夏云溪的踪迹。
他瞥见石桌上留有一张纸条,字写得行云流水,竟莫名有几分跃然纸上的潇洒写意。
纸条上写着八个字:
“酒先温好,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