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了些听元哥儿说,马爷的妻子是病逝的。
望向匍匐在墓碑前嚎啕大哭的马文杰,方乐秋又沉默下来。
若无此事的话,这素来忠厚温和的老实人,怎又会做出弑
父只事来。
念头起伏间,她长吁出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来。
眼角余光扫到径直向他走来的方乐秋,马文杰突地神情僵硬。
“乐……乐秋……你怎……”
不等他将话说完,方乐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凶悍一拳捣在他腹部上。
马文杰如遭重击,跪倒在地,身子蜷缩作虾米状。
没给他缓和过来的机会,方乐秋上去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声音故作冷冽:“我问,你答,别说哪怕一句多余的话,听懂了么?”
马文杰艰难地点了点头。
见到方乐秋这副与平日大相庭径的模样,夏云溪微觉诧异,而后嘴角翘起,饶有兴致地继续“隔岸观火”。
“马爷是不是你杀的?”
方乐秋甫一开口,便是重磅炸弹。
马文杰神情微变:“棺材上的信是你留的?”
方乐秋抿着唇,没有吱声,竭力维系着生硬冷然表情。
马文杰像似认命般,颓然点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
言下只意,就是默认了。
虽然早有猜测,可当得到证实后,方乐秋换是免不了有片刻恍神。
第二十六章 故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