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种情况放在蒲逸身上,可谓是极少会发生的。
他微微平复情绪,去打量天河寺一众僧人,发现他们中有人或眉头紧锁,或欣喜雀跃,或若有所悟,无一例外都难掩激动。
显然而然,夏某人这偈子带给这些佛门中人的触动远远胜过他这纯粹武夫。
方乐秋亦是如此,只隐约觉得这偈子禅韵莫名,作的奇好,但你要说给她带来什么感触,换真没什么。
这偈子本就是夏云溪特意说给这些和尚听的。
蒲逸瞥向普觉方丈,心底不由惊咦一声,因为他发现这江州城第一高僧,垂着头,似是古井无波,对于这姓李读书人所作的偈颂没有半点触动。
正当他佩服普觉不愧是得道高僧,佛法高明如斯,竟有此从容心境,突然见到普觉他突兀抬起头来,脸色涨红,像似太过激动般,嘴唇不住翕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在场所有人里边,属他佛学最为高深,所以夏云溪这四句偈子,他的感悟才是最深,最能明白夏三少所作的偈颂代表了什么。
把肉身体魄比作菩提树,觉醒开窍;心性当作明镜玉台,内视内觉内知,时时擦拭祛除尘埃污秽,照见自己本性,使只清净澄澈,犹如镜子般一尘不染。
这近乎一语概括了他们佛门修士的修行。
所以普觉才会这般失态。
“阿弥陀佛,让李施主见笑了。”
第二十三章 普觉:我悟了!(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