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令师弟。”普觉问道。
蒲逸微有无奈:“我那师弟性子素来跳脱,耐不住寂寞无聊,所以一来天河寺,便四处闲逛,也不知现下去了哪儿。”
“若是去了哪些不该去的地方,或是惊扰了天河寺那位高僧,换请普觉方丈多担待。”
“无妨无妨,年少喜动不喜静,实属应当。”普觉笑呵呵回道。
“不过我那师弟虽然性子跳脱了些,却一向恪守规矩,想来也不会在天河寺惹事。”蒲逸如此说道。
谈话间,两人穿行走过廊道,途径天河寺沙弥诵经习武的校场,隐有嘈杂吵闹声传来。
两人皆循声而望,见一群身穿纳衣的小沙弥围在一旁边上,看着两个人拳脚相向,激烈搏斗,不时交头接耳。
因为有众沙弥挡着,所以蒲逸也看不大清那两人模样,只是看出了非天河寺僧众。
“佛门清静只地,也有人在此闹事。”蒲逸眉头一皱。
“阿弥陀佛,蒲公子你仔细看那身着天青长衫的少年郎,穿着的是不是你们长河宗的服饰?”普觉方丈道了声佛号,忽然说道。
蒲大少凝神细看,果不其然见到搏斗的其中一位少年身着他们长河宗服饰,长相换分外熟悉。
他脸上表情倏地凝固。
因为这少年分明就是方才他口中“一向恪守规矩”“断然不会惹事”的自家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