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娘亲脾性的女子。”
“就娘亲这性子,也就只有你爹能够受得了,否则换做别人家娶了我,多半是要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仔细想来,你爹在世时对我处处容让,我却丝毫不惦记他的好,反而视为常态,一门心思想着练武去外边闯荡;现下想来,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与娘亲。”
她一反常态絮絮叨叨念着,夏云溪半点不觉厌烦,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隐觉泪眼模糊。
再度咳嗽两声,夏允秀嘴角溢出殷红血丝,泪水涌出眼眶,呐呐道:
“我想你爹了。”
她渐觉视线模糊,疲倦感袭了上来,心神像似要陷入无边黑暗中,就此长眠不醒。
“云溪,娘要走了。”
说完这话,被夏云溪紧紧攥在手心不放的手掌蓦地垂落。
她眼眸缓缓闭阖,面上既有几分释然,也有一丝怀恋不舍。
夏云溪蓦地泪流满面。
人生悲痛,莫过于爱别离,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