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换有打算为其立生祠,现下想来,真是险些被其所蒙骗!”
宽额汉子的话,要是深究仔细推敲,有太多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方,可奈何众人皆有从众心理,既然有人首先出声,其余人自然也尾随其后,纷纷开始谴责起夏允秀来。
“果真最毒妇人心,这夏允秀说是蛇蝎心肠都半点不为过!”
“夏老爷何许人也,竟生出这么个不肖女儿来!”
“若我是夏老爷,真该她出生那天就把她丢到湖底淹死!”
在座众人不吝言语地极尽恶毒诅咒,见状,宽额汉子心中大喜,没想到事情竟如此轻松顺利。
不动声色瞥了眼犹自坐在原位的夏云溪,宽额汉子暗暗冷笑,不过是个仰仗父辈余荫的纨绔子弟,离了夏家果真连个屁都不敢放。
宽额汉子清了清嗓子,抛出最后一个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