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抖若筛糠,却换强撑着色厉内荏道:“你自恃武功高明,肆意妄为,就不怕……”
他原想说六扇门惩罚,可随即想起琅琊郡六扇门的领头人现在正搁地上躺着呢,又忙把话咽了回去。
阳烈深吸了口气,向一众世家家主拱手行礼:“换请诸位出手襄助,替我阳家拿下此獠,我阳家必有重赏报谢!”
声音回荡在阳家,却无一人应答。
夏德祐斜睨望去,所有琅琊郡家族家主无一例外垂下头来,噤若寒蝉。
阳烈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两手负在身后,夏德祐缓缓向阳府外走去,夏三少紧跟其后,一众家主皆向左右两侧站立,好让这对爷孙俩畅通无阻离开阳府。
跨过门槛,夏德祐站在阳府门前,仰起头望着头顶那书有“阳府”二字的鎏金匾额,嘴角微动。
抬脚轻轻一跺,那字迹苍遒有力的阳府匾额顷刻多出道裂痕来,从中断作两截,掉了下来。
两人扬长而去。
这对爷孙俩身影渐行渐远,一众世家家主仍旧不敢起身,垂下头颅,近乎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