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气机生生不息,故而蒲家武夫大多都气息悠长兼皮糙肉厚。
夏德祐这一记直拳捣来,蒲禾面带肃容,竭力运转小归元功。
出乎意料的,这一拳打来,只让蒲禾身子晃了晃,仍旧屹立原地不动。
蒲禾先是一愣,而后琢磨反应过来,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能轻描淡写接下这拳,非是他突地打通“任督二脉”跻身七境,而是夏德祐留手,方才那一拳只有六境左右的力道。
想到刚才夏德祐同夏云溪只间的对话,蒲禾哪儿换不清楚夏德祐是要藉自己来为他孙儿演练拳法。
只所以收力,也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被一拳撂倒。
他蒲禾几时沦落到了这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