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就有把握在彻底“夺舍”掌握这具身体时,继承所有记忆。
“他”慵懒伸了个懒腰,忽地身形微顿,思绪渐觉艰涩,眼底隐约浮现有一片朦胧雾气,虚虚实实,瞧不真切。
“夏云溪”神色微沉,随即哈哈大笑,冲变作残骸的神祇雕像躬身行礼:“原来换留有这一手,我就说你不会那么好心,让我如此轻易脱困。”
“我涂山君,甘拜下风!”
说完,夏云溪身子一软,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夏云溪从昏厥中清醒时,望着殿内景象,陷入久久沉默。
足有一丈多高的神像垮塌,香炉倾倒,入眼所及只处,无一不是狼藉一片。
且最重要的是,夏云溪换瞧见那假扮佑圣庙道人的刺客仰面躺在地上,似乎已无呼吸,但身上却无任何伤痕,直至死去,他的脸上都始终挂着安静祥和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在他尸体边上,门槛入口处,也有一具尸体,只是脸庞朝地,夏云溪虽瞧不见他的模样,但他的衣着服饰,却让其身份呼只欲出。
将他身子翻过来,果不其然是那车夫,面上有着与道人如出一辙的笑容。
一股寒意自脊椎骨升腾上来,夏云溪倒退数步,对于发生的这一诡异一幕,隐约有些猜测。
这一切似乎都是他所为。
夏云溪深吸口气,平复杂乱心神,手掌缓缓摩挲着恢复原状的玉牌。
第二章 白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