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被夜风吹得慢慢冷却。
单溪第二天醒来果然头疼欲裂,江源给他买了解酒的饮料,他喝了也没见效,躺床上哼哼唧唧的难受。
江源看他实在难受,就没让他起来,跟辅导员请了假,让他在宿舍先睡着。
单溪一上午睡得昏昏沉沉,快中午的时候江源给他打电话问他中午想吃什么,回去给他带,他迷迷糊糊的接了,刚挂下没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伸手在枕头旁摸索了一圈,拿起来接通“喂,老大,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吃,头疼,胃疼,还想吐……”
他快半天没说话了,一开口嗓子砂的像纸,干哑的厉害。
对面沉默了半晌,好一会才沉着声音开口。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