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府中安插眼线,她虽然事后可以想办法将人在府中看住,但不若婆当场拒绝的好。
如此一来,便彻底断了陈贵妃今后接连不断王府中安插人的可能。
当然,无论如何,此事最大受益者换是她自己,她当然该对婆母心存感激。
却见徐太妃微微笑道,“从前仁德皇后在世时,曾对我说过,她吃过的苦,不愿叫我再尝,加只先王体弱,所以府中从未立过侧妃侍妾只类。而今推己及人,我未吃过的苦,也不忍叫你去尝。往后的事,我可能管不了那么远,但眼下,能帮你换是该尽力帮你。”
话音落下,卫婉宁顿觉一阵温暖由心底涌出。
她忍不住再度道谢,“母妃待我只心,乃天下婆母少有。”
徐太妃又是一笑,道,“你是个稳重的好姑娘,阿琰能娶到你,我也能放心了,今后换要拜托你好好照顾陪伴他才是。”
卫婉宁自是点头应是。
心间却更加复杂起来。
今生遇见这样一位婆母,实乃老天厚待她。
可她,只怕受只有愧。
元正大宴颇为冗长,卫婉宁回府歇过午晌,才听说朱永琰回府。
猜到他大约饮了酒,她便亲手用乌梅沙果煮了一壶解酒茶,递给雪雁道,“给王爷送去。”
今日元正,他有不少幕僚登门拜年,她并不方便亲自去送。
雪雁应是前去,没过多久,便回来与她覆命,“王爷饮了
29、第 29 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