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但他毫无犹豫的选了最贵的那块,当即叫小厮拿了银票付账。
哪知店中伙计不小心,解旧扇坠时将手一滑,叫那玉器一下跌在了地上,只听一声脆响,翡翠扇坠霎时破碎,有一块碎片不偏不倚,正打在了不远处薛彩琴的衣裙上。
丫鬟绿蝶哎呀了一声,忙矮身为她检查衣裙,着急关问道,“姑娘可被砸疼了?”
伙计脸都白了,忙不迭的向那公子赔不是,掌柜的则气得来踹那伙计,这翡翠一看就价格不菲,今儿这块天山玉白送都不知够不够。
然那位公子却只淡淡一笑,大方道,“罢了,不过一件玩意儿。”
语罢看了看薛彩琴,又吩咐掌柜的道,“本公子付账,请那位姑娘挑一件喜欢的首饰。”
薛彩琴惊讶看过去,却见那公子对她笑了笑,道,“惊扰到姑娘,十分抱歉。”
这一笑光风霁月,似有千种风流,世人常说的貌比潘安,料想也不过如此。
薛彩琴忍不住脸红起来,糯糯道了声,“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珠宝配美人,理所应当。”
白衣公子洒然一笑,愈发倜傥无比,语罢朝她微微点了下头,径直踏出了店门。
回府路上,薛彩琴仍忍不住回想方才那一幕,不知不觉间出声道,“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绿蝶闻言回想,道,“奴婢方才看那位公子的马车上,似乎写了一个“景”字。”
“景
17、第 17 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