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有规矩,王府药库里的药不能随便动的,除非王爷或世子准许,怕的就是主子出了什么意外,药材供给跟不上。”
青涧还想说话,那人已经欠身退了。
沈迟意低咳了声,勉强撑起身“怎么了?”
青涧面有忧虑“早上请大夫来给您瞧病,说您的病情又加重了,大夫重新给您配了一副药方,里面旁的药材都还好找,就是一味叫紫菀藤的药难寻,我方才讨药的时候,那边的人死活不给,我想去求王爷,偏生主院的人说,王爷现在也病了,暂时见不了人。”
她不安地扭着手指“是奴婢没用,在王府里求了一圈,也没问您讨一副药回来。”
沈迟意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药得世子同意,咱们才能拿到?”她下地踩上鞋“扶我去找卫谚。”虽然她半点不想见卫谚,但这点不痛快哪有命重要?而且她怎么着也算卫谚半个小妈,实在不行就抬出小妈身份强行讨药。
她被下人引着进了卫谚住的易空堂,卫谚正在院中练剑,旁边也没叫下人侍奉。
沈迟意颇有耐心地在一边等着,抬头看着旁边的松柏。
卫谚挽了最后一道剑花,利落地把长剑入鞘,这才瞧见沈迟意站在院子角落里,也不像往常那样咋咋乎乎地冲上来寻他说话,抬眸神色沉静地看着身旁的一棵树。
难道那棵树比他舞剑好看?卫谚心里泛起这么一个疑问。
他轻啧了声“你来我院子做什么,不是说要避
第 3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