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天之色,不外如是。
沈迟意不无感慨地想,同时默默地压低脑袋,不想再横生枝节。
瑞阳王跟他不似父子,倒似仇人一般,见着卫谚便冷下脸“民间都说养儿防老,我在这床上躺了五日你才过来,就怕我哪天死了,等你来瞧我的时候,我坟头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主院的椅子都是比较低的帽椅,卫谚一双腿又长的离谱,坐在帽椅里,一双长腿简直无处安放。他微微抬腿,似乎想把长腿搭在扶手上,转念又想到瑞阳王还在上首看着,只得遗憾地交叠起双腿。
待他在帽椅上坐定,语调慵懒地道“父王放心,你的陵寝必然是汉白玉所建,不会生草的。”
周朝还是比较崇尚孝道的,就方才瑞阳王训斥的那番话,换成一般儿子早该跪下请罪了,卫谚倒好,生怕把他爹气不死似的,低笑着补了句“何况父王也不会有事的,您若是有事,水之湄和月上瑶州的生意怕是要倒大半了。”
这两个地方都是显贵常去的缠绵乡,品流极高,里面的女子各有风情,瑞阳王身体大好的时候确实常去,不过这时候提这个卫谚可真够会说话的。
瑞阳王给他气的脸色阴沉“孽障,胡言乱语!”他还想说什么,忽瞥了眼在一旁垂首坐着的沈迟意,深吸了口气,淡淡道“近来我确实身体抱恙,身边也缺人服侍,我已决定再纳一位侧妃,正好今日你来了,过来见见你庶母吧。”
卫谚皱了下眉,瑞阳王纳个
第 2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