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越想越不甘心!
冬夜寒冷,我在处理了被褥后重新钻被窝试图入睡,然而小腹的抽痛却冷不丁来那么一下,和平时战场上受的伤相比这点痛当然不算什么,但人最怕的就是比较……我抽了抽鼻子,让真纪号爬起来换衣服。
——我怀着一颗不甘的心,大半夜去厨房烧红豆汤了。
火遁终于体现了它该有的优势,当香甜的气味和白雾一起弥漫在厨房里时,泉奈哥也在门口探头了“真纪,做宵夜吗?你是不是又通晓看卷轴了,你……”
泉奈哥皱了皱眉,他疑惑地看着我“怎么有血腥味?你受伤了?”
我“……”
我捧着碗“并没有……哥哥,红豆汤你要不要?”
泉奈哥在短暂的疑惑后恍然大悟,谢天谢地他比柱间哥要有常识多了,于是他开始结巴“咳、你、你……我就不用了!你、你好好休息……喝了就睡吧,厨房我明早收拾。”
嘿,泉奈哥的结巴,这可是仅次于扉间哥脸红的名场面!
我谢过了哥哥的好意,捧着红豆汤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没有杏的夜晚,红豆汤也就勉勉强强算是替代品吧。
我原本以为我的十三岁会在逐渐减弱的悲伤中过去,但我没想到的是在今年年末的尾巴上,真纪第一次混出了查克拉——是的,是“混”出了雷火,而不是单纯的某种查克拉性质变化。
这已经不是查克拉性质变化了,这是血
关于血继界限的调查报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