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巴磕得疼外,一切感觉都十分良好。
这个后腰的伤疤大概是不会消了,毕竟是被削走了一块肉,不过留不留疤痕的我完全不在意,能活下来就好了。
我的两个号相互合作,又死记硬背完了一个封印术,于是我决定犒劳一下自己“黑羽!我要羊羹,栗子的……”
小鹰跳过来蹭蹭我,我没法回头去看她,只好语言指导“放在黑盘子里的那个,不过拿了白盘子的也行,今天——”
一只手把黑盘子的羊羹递过来,就放在我的枕头边。
“斑哥!”
高大的少年在我的病床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真纪,休息一会儿吧。”
斑哥今年十六岁了,身高刚上一米七,虽然不及柱间哥已经跳到了一米七五,对我来说没差——真纪的身高才一米四。
我蹭了蹭哥哥的手“好哦。”
斑哥开始给我检查伤势,他的拆开了纱布换药,动作很轻柔,我甚至觉得有些痒。
“真纪别动,很快的……”斑哥伸手按住我的背,手心滚烫。
清凉的药膏渗入伤口,让我灼痛的后腰终于舒服了一些,我放松下来。
“真纪,下一次……不要这么冒险了。”斑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和平日里相比,听起来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低沉。
我认真地道“可是斑哥和泉奈哥都在结界里,我不可能不冒险的吧!只要哥哥们以后不要遇到这样的险况,那么
我霸道的马达拉尼撒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