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我的哥哥们同时就是我在此世的启蒙老师。
比起开朗疏阔的柱间哥,扉间哥是很正经内敛的人,自从上一次我们两一起吃饭后,我就再也没在家里的碗柜中找到板间用过的碗。
我知道扉间哥把它保存在哪里,但我不会去找的。
我八岁了。
不知不觉间,我上战场竟然已经有了小两年,即便现在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我也习惯了。
……我的天呐,人类真是一种适应力强得可怕的生物。
我一直在避免自己的两个号相遇,而这一点我也做到了。
在战场上,我的四个哥哥竟然都成了注定的对手,柱间哥找斑哥,扉间哥就对泉奈哥,虽然我知道这是资源的最优配置,但……我这个妹妹x2每次都好难啊!
自板间死去后,我对自己的精神催眠就变得有些畸形,只要是上了战场,我就能很自然地把对手看成是敌人,即便我真的见过他们,即便我认识他们,我只是虚伪的不下死手,仍然以辅助为重,只除了……
这个方法,对哥哥和爸爸们不起作用。
我做不到,我只能避开他们。
千手杏开始更加偏向医疗忍术,大约真的是天赋异禀吧,我的医疗忍术已经有了点名头,我在战场上的主要重点还是急救,而我的族人和哥哥们都在庇护我。
老天开眼,我搞出了止血符,虽然效果不怎么好而且只有我能使用,但
我和我的通灵兽×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