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良人爬到今天着地位的,没有超过常人的隐忍,是爬不到这个位置的。所以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第二日又到了例行针灸的时辰,太后早早在宣和殿等候,长安侯和徐靖之并没有如期而至,摆明是跟她杠上了,太后一夜未睡,天大的怒气焚烧了一夜到现在也气不起来了,只余隐隐的不甘,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从主管情感上还是客观局势上她都不能让陈帝有任何闪失,她输不起,重重地拂袖离开了宣和殿,私下里召见了齐国使者,委婉拒绝齐使的同时还强调不是陈囯不肯帮忙,而是心有余力不足。齐国使者只好悻悻离开。
太后做完这一切才去把长安侯和徐靖之两位大佛请过来,脸上还要带着笑,笑里藏着刀那种:“齐使已被驱逐陈囯,两位可以安心了。”
裴楷之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靖之这两天劳心劳力,睡过了头,耽误了陛下的治疗时间,还请太后多担待。”
太后挤出一丝笑说:“哦?真是辛苦徐郎了,老身吩咐膳房好好给你补补。”
两人谈笑如常,好像昨晚的争执与怒火毫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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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哥,你很闲吗?”商遥从枯燥的医书里抬起头,对进屋喝水得肖铮这样问。
肖铮放下瓷杯,说:“还好,怎么了?”
自从普华居士说商遥在医学上没有慧根,且裴楷之给了她药丸以后,商遥对学医便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只是戏既然已经开场,自然还要在太后面前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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