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为好,三来陈囯地势易守难攻,乃是天然的屏障,她自以为可以安稳一世。面对长安侯如此咄咄逼人,顿时恼怒起来:“那长安侯想怎样?”
裴楷之笑容清浅:“我的建议是驱逐齐使!”
太后不怒反笑:“长安侯深夜来此就是来命令老身的?”
裴楷之忙道不敢,“我和靖之为了医治陈帝,孤身来陈,太后不该拿出一点诚意来吗?”
“老身许诺给你们的金银绸缎美人不就是诚意吗?”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觉得自己和靖之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这才是重点。”
太后沉声道:“长安侯这是逼迫老身了?”
裴楷之眉眼轻抬:“太后如此维护齐使,难道真的是有意和齐国结盟?”
“自然不是。”
“那为什么不肯答应在下这小小的要求?”
太后一时词穷。宫女宦官们大气都不敢喘,倒是始终侍立在太后身边未发一语的男子忽然轻笑一声。
这笑声落在死一般的沉寂来真是尖锐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