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意离他那么近好吗,她家的长安侯醋劲也很大好吗?商遥又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终究扛不住冻进屋去了,身后那一对有情人还在卿卿我我。
商遥回到屋里坐到炉火边暖了暖身体,身子一暖又开始打起瞌睡来,她这几天因为湛秀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昨夜还拉着裴楷之说了大半夜的话,五更天才睡去。现在困意涌上来便直接走到里屋睡觉去了。
商遥睡了大约有一个时辰,醒来时雪还在下,满地银白。她趿着鞋刚走到门口,听到院子里传来王徽容的声音:“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湛秀和王徽容坐在廊下的台阶上,肩靠着肩。脑袋挨在一起,商遥也是服了——冻死他们才好!
湛秀问:“去哪里?”
王徽容答:“游山玩水。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我们。”
湛秀缓了片刻道:“好。”他也感觉到王家的人对他不善的态度,只是……“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王徽容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正好,永安城也容不下湛秀,她的族人也容不下湛秀,那就一起出去走走吧。看看书中说到的温暖如春的江南,风景秀丽的巴蜀……她照样可以著书修史。
她生平有两愿,一是将近代散乱的史料收集归纳,著成一本独立的,尽可能正确的,客观的史书。
二是和湛秀平平安安,白头偕老。
如今这两个愿望都有机会达成,余生也别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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