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王徽容当时是这样说的:“我知道长安侯无所不能,想必无所不能的长安侯是不介意我帮倒忙的对吗?”
他:“……”既然推辞不了,那就大大方方接受。
接受归接受,心里有些心疼商遥,目光里添了一丝冷意:“你就这样利用她?”
她说:“虽然我不知道阿遥是什么身份,但我知道她应该有一个强大的依靠,我帮你是真心为她好,怎么能是利用呢?”
“那你又说要帮倒忙。”
“我只有这样说你才会同意,我笃定你会同意,所以帮倒忙什么的也只是说说而已。”
他说:“那如果我反悔呢?”
她笑:“那我也可以反悔呀。”
鉴于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一方先妥协的话,两人会无止境地争执下去。他也就答应下来,同时又有些想笑,这大概是世上最无赖的施恩者和世上最被迫的受恩者了。
当时裴楷之不明白王徽容想做什么,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早就觉出长乐侯死得蹊跷,如今看来跟王徽容有很大关系。太医断定说长乐侯是服了两种剧毒而死,可长乐侯无缘无故地又醒来,对此,太医给的解释是这两种毒是相克的,以毒攻毒就是如此。
毒是王徽容下的,她是想救人还是杀人裴楷之也不敢妄下判断,他沉思片刻问商遥:“我知道王徽容喜欢看书,而且看得很杂。就是不知道她却对药理这方面有没有涉猎?”
商遥虽奇怪他有此一问,不过还是
第36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