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屋里的裴楷之紧握着商遥的手不松:“什么叫太子一会还要过来?搞得我像你的情夫似的。”
商遥噗嗤笑出来:“那对不住啊,我口误,委屈你了。”
☆、螳螂捕蝉
陈兆琼轻车熟路地摸到皇城内,一连洗劫了好几家,最后进入一幢私人宅院里。这栋宅院并不像四周其他宅子一样豪华壮丽,墙壁略有些斑驳,庭院里松柏林立,枝繁叶茂,晦暗的夜色里绿意森然,虽然略有些陈旧,但自有其古朴韵味。整个宅院都沉寂在清冷的夜色里,半个仆人也不曾看到。
寝室内的男子早已入睡,陈兆琼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这时,床上的男子被惊醒,暗暗握了宝剑:“谁?”
陈兆琼道:“是我。”
“我身无长物,阁下想要来我这里盗窃恐怕会空手而归。最最值钱的便是我的男色,阁下恐怕也没兴趣。”屋内的男子隔着门板说道,语声里还带了一声自嘲。
陈兆琼道:“薛芍药死了,我信不过其他人,只好冒险前来。”
男子掌了灯,一声轻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不是为财也不是为色那就请走吧。我跟你说,东边的顾家宅子既大又华丽,而且还蓄养了不少家伎,各个多才多艺,貌美如花,阁下不如去那儿看看。”很努力地将祸水东引。
陈兆琼心里着急,可也明白他防心重自有他的道理,他压低声音道:“长乐侯是不是怀疑我叛变了?”他悲怆地笑,“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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