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也没射下来?”
“他?”湛秀想到那天长安侯有些反常的举动,有些烦躁,“他中途就回去了。说起来也奇怪,赵王邀他过去,他一开始推辞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过去了。不仅如此,还对我十分照顾呢。我还奇怪呢,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
商遥沉默下来。所以他是听了她的话才决定去的?她都没听他提起过。初二那日,他把她送回王家后,当天夜里又悄悄来到她的房间。倒不是刻意想做什么,只是情之所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两人白日在徐家附近的后巷里彼此表白心迹后心情都有些激荡,可这激荡的心被巡逻的禁卫军打破,心里不是没有惆怅的,总觉得还应该再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才算圆满。
譬如说些情意绵绵的情话,坐在屋檐上看星星月亮啊,彼此交换一个深吻啊,这几天夜里,他们尽干这档子事了,以前觉得幼稚到极点,现在觉得就算陪他吹冷风也甘之如饴。偶尔也会呆在房里教她书法啊。她也是才知道,他的书法是永安一绝,楷书隶书大篆小篆都难不倒他,她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字跟他得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他一边教她还一边打击她:“太学里随随便便一个刚入学的学生都可以当你的老师,我亲自教你太屈才了。”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拿手肘拐他一记,顺便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那你可以走了。”
“不过,我甘之如饴。”他下巴抵在她肩头,重新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起来。男女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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