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射箭却不在行,二王子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长乐侯自是比不过。而且我们汉人历来注重孝悌之义,二王子在长乐侯面前诋毁已故的汉王,似乎不太合适呢。”
是姗姗来迟的长安侯,他一手闲闲挽着缰绳,姿态笔挺地坐在马背上,朝众人颔了颔首。
其实就算商遥没请求他,眼下这种状况他也不会坐视不理,不管长乐侯的身份是如何的敏感,他受的是大魏的爵位,食的是大魏的俸禄,他受辱那就是大魏受辱,断然不能让一个外族人如此欺凌。这是他的原则,自家人再怎么打闹也没关系,外人来插一杠子就有关系了。
裴楷之轻描淡写的语气令拓跋嚣很不舒服,两人先前在元旦朝会上已经打过照面,彼此都有印象。这位就是传说中守着兵力空虚的永安城却镇定自若骗过敌人的十万大军,又只身潜入凉囯做细,和魏军里应外合地颠覆了整个凉囯的长安侯,甚至令魏帝自豪地说出“有景言在,可抵七万雄兵”的话来。
可当时隔着宫灯万里人影重重,传说中的长安侯看起来与大多数世家子弟并无什么不同,传闻都有夸大的成分在。他觉着时下战火不断,百姓们都渴望英雄,长安侯像英雄一样跳出来,偏又如此年轻俊朗,舆论把他塑造成了神一样的英雄。是以拓跋嚣淡淡一哂,并没怎么把长安侯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他的铁骑要踏平这里。
拓跋嚣适可而止,假意地笑了一下,“哦,我不太懂你们汉人的规矩,失礼了。”
裴楷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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