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竟然藏着这么多美人,各个千娇百媚,倒让我自惭形秽了。”
凉王瞟她一眼,毫不客气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该自惭形秽。”
商遥咳了咳没有说话。
这一场游戏一直玩到亥时末才分出胜负,灯火阑珊,各宫妃们悻悻而去,独留下一位枕在凉王臂弯里身体软如一池春水,笑得眉眼弯弯。
到了后半夜,雨势稍缓,不过仍断断续续的。到了第二日,大雨如盆,比之前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凉王实在无聊得紧,依旧把各个妃子们召进清凉殿里,干什么呢,寻欢作乐呗。谁玩游戏赢了今晚就可以留下来把凉王给睡了。
商遥站在一旁,把凉王想象成一只鸭子,头牌鸭子。这么多女人争得头破血流就是为了嫖一下凉王这个头牌鸭子。越想越觉得可笑。她抿着嘴角将脸扭向了一边。
这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凉王在清凉殿里日日笙歌,夜夜当新郎。到了第四天夜里,雨仍在下,凉王玩腻了这些游戏,干脆叫了几个年轻的臣子过来一块玩。这几个臣子呢一看就是长袖善舞,久经风月的公子哥,又很会拍凉王的马屁,也难怪凉王要叫上他们几个了。
玩什么呢?依旧是握槊,樗蒲之类的博戏,这倒没什么寻常,不寻常的是凉王这回拿自己的嫔妃当做彩头,谁赢了就可以抱回家睡。凉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半裸着身子躺在榻上,放浪形骸到极点。当然可以抱回家睡的妃嫔都是不受凉王待见的。可是凉王呢,一边告诫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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