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卫们看向自己怜悯的目光。
“很难受吗?”丰琴礼看见了一个人一动不动的趴在雪地里,在丰琴礼拎着裙摆过来的时候那个人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从雪地里起来。
火一样红色的流云缎松松垮垮的被穿在身上,就连身上的带子都没有好好系,而是乱七八糟的系了个死结,头发也是散开来铺在了雪地上。所幸这片雪地没人走过,所以还是干净的,红与黑在雪地里格外的明显。
察觉到有人靠近,那人抬起了头,她看着丰琴礼的目光就和脚下寒气不断往脚心里钻的雪一样冷。
看见她的目光,丰琴礼的脚步顿了一下,“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看见她点头,丰琴礼黑着脸走过去,然后将人翻了过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解开那个死结,又绑了一个蝴蝶结上去,将衣服上的雪拍了下来,又轻柔的将头发从衣服里,雪地里,抽出来,以指为梳梳顺了。
“你打扰到我了。”她看着丰琴礼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声音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清脆,甚至还有一些低沉,却意外的好听。
“那还真是抱歉了。”丰琴礼没有多少诚意的说着,将自己一直抱着的汤婆子放下,尝试将人抱起来,然后发现她……太重了,“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丰琴礼的注意力一直在红衣姑娘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守在园子外面那些侍卫们一脸怎么都藏不住的惊悚。
红衣姑娘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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