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动进来查看的侍女手中拿过一方锦帕将脸上的水渍擦尽。
南宫在努力的压制自己的火气,她将用过的锦帕狠狠摔在侍女身上,深吸一口气扬起头冷声道:“陈娇,我希望你清醒一点,你没有什么值得我南宫求,你只不过是我优待的阶下囚而已。一碗堕胎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想好了尽管来找我。”
南宫能成为两代单于的大阏氏,必有她的不寻常之处,若她像寻常女人那样为一点小事就大喊大叫她早就死在宫廷斗争中,断然不会有今日影响力非同小觑的南宫大阏氏。
但陈娇又哪里是等闲女子,她不作表态,只当南宫是透明的,理也不理。
南宫见进退都无法试探出陈娇的真实想法,冷哼一声便快不走了出去。
陈娇很烦躁,她从来不是一个收人胁迫的人,她原本已经想好自己最后的归宿,无非一死何必多说。可是,她或许又要做母亲了,她想起刘麒,想起刘麟,心里就不免一阵苦涩,她舍不得,确实舍不得。
但是如果生下他又会怎么样呢?无非让形势更加复杂,连她自己都没办法想清楚。
陈娇想了一整夜,辗转反侧,最后所有的利弊所有的局势,所有的一切都让位给了一个母亲的本能。前路如何来不及多想,所有的变数不是她可以控制,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做母亲的机会,她不想剥夺这个孩子降世的权力。
雁门行宫的长案上堆满了战报和方略策论,早已病中痊愈的刘彻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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