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侯爷听,我与他并无许多交集,只是当时的执念……”
“我不问夫人是我明白夫人所想。”卫青道,“心有一人未必与他情深,但很多事不是我们想要放下就能放的干干净净,感情,恩义都是如此。夫人不必紧张,难道卫青还会担心他韩嫣再来与我相争不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说来让夫人不快。”
陈琼低着头,抿紧下唇。卫青的坦率和理解让她自惭形秽,心中越发难过和忐忑,她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把自己私自将卫青的东西拿给天子查看的事告诉卫青,可是她又不敢,她又害怕,她害怕她好不容易留住的他的感情会因为自己当初的糊涂和自私而烟消云散。
更何况天子与她做过交易,那是涉及巫蛊的大事,卫青是何等心思缜密之人,一旦他存疑发问,那场交易势必败露,天子会放过她和长平侯府吗?
陈琼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口。
卫青除权的事在朝臣之间确实引起了轩然大波,只不过这“波”是暗波,朝臣们私下无人不揣摩议论,可当着天子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毕竟圣谕上一字一句都是对大将军的“休沐恩宠”。就算有些朝臣对匈奴未平卫青赋闲有所异议想在朝会下上达天听,他们也很难见到天子,毕竟秋祭之后,天子起居从未央宫搬到了园林阔大的建章宫,除了传召,九卿之下的官员想见天子是越发难了。
况且又逢年底,眼看着还有两个月就是年节,朝廷各处开衙府庭没有一处事务不繁忙,诸位大臣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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