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为陛下查事?”
“哦,是,小人这就去了。”曹小北这才在惶惶中回过神,再次向刘彻行礼,匆匆的走了。
“那佩玉,你也看到了吧。”眼前再无旁人,刘彻仰起头,闭着眼睛烦躁的出了口气。
张骞也是善于骑射的人,目力很好,经刘彻一说怎么可能看不到,不过他虽然心中没底却也一言不发。一来张骞与卫青有些接触对他的人品很是钦佩,绝不认为卫青会僭越军臣礼法与冷漠的皇后有私情;二来如此明显的一对佩玉,皇后和卫青怎么可能同时带出来出席大典,那不是明晃晃落人口实么。
不过这些话张骞都不能对刘彻说。当局者迷,就算他说的句句在理,刘彻也还是能找出卫青的过失。身为天子,杀一个人太容易,深谙帝王之道的刘彻就更是手段高明,即使他明着不杀让卫青,让他身在高位举步维艰的政治困局做起来也会易如反掌,世态炎凉趋炎附势之辈何其之多,但凡卫青入局,从红极到失宠人言可畏,一代名将身败名裂的危险如影随形,对珍惜名誉的卫青而言,流言中伤和巨大的心理落差都足够把他折磨死。
“张骞,抛却朝事,你也无话可说了吧。朕知道你在想皇后他们站在下面什么也代表不了,可是那佩玉分明一对,如何解释!”
张骞平声说:“尚有距离,形似之下陛下未必看得真切。”
张骞的说辞令刘彻非常火大,既无外人在场,单论感情这么分明的事情他张骞也含糊其辞,分明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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