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我早就恶心透了!刘彻,刘彻,我不爱你了,我恨你,我恨你你明白吗?!”
“朕说了,朕明白!”刘彻撕声喊道。
看着她努力抑制泪水的双眼,泛红的眼眶,噏动的长睫,只觉自己胸中郁堵,心口钝痛,喉间像堵着什么东西,他的视线也变得些许模糊,良久才带着并不浓重的鼻音说:“可是朕做不到,做不到!”
“你出去。”陈娇指着们的方向一字一顿的说。
“朕不会改变心意的。”刘彻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就在他出门的瞬间,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令他不安的声响,他回头,看到陈娇扶着软榻倒了下来。
“阿娇!”
刘彻惊恐的跑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她,陈娇却没有一丝回应。
外室的廊柱下,御医令斟酌着言语向沉着脸的天子禀道:“陛下,天后这病是哀思过度心脉郁堵,火从心生,恐怕要病好一阵子无法起身,若是不好好休养勾起心疾,那可就……那可就是大症候了,到时恐有性命之忧。现如今还是以疏导为主,万事尽量不可动气。”
刘彻听罢长处一气,恩了一声,摆摆手让几位御医和宫人都退下去,独自坐在椒房殿的外室里直至掌灯也没有进去燕寝。
陈娇的病说来的突然倒也不算突然,从刘麒过世就已经显出症候,到这日昏倒也在医家情理之中。赵无心一直在宫中为她调理,说起陈娇的病,却也只能摇头。心病从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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