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心没想到自己的一席话反倒戳在了陈娇最伤感的地方,见陈娇垂下眼帘不语,知她心思过重在说什么也没有用。
“无心,是不是刘彻忽然调你离开汉宫的?”陈娇又问。
赵无心微微点头道:“是,当时李夫人腹痛难忍,一夜过去御医都止不住,天子怕她腹中皇嗣不保所以将我调去。”
“那她可有什么大不了的症候?”陈娇忽然问道,语气比先前略微急切。
赵无心回忆着当时李妍的情况,摇头道:“满身虚汗憔悴不堪,腹痛难忍不能起身,但是又很难找到什么真正的症结,只当是胎相不稳引起的隐痛来处理,后来我留在甘泉为她调理了一日倒是能好一点。”
陈娇听罢冷冷的笑了一声。
赵无心略一怔,忽然惊道:“娘娘猜测李夫人有意伪装病情,意图谋害二皇子?”
陈娇闭目,眼角华夏一颗泪滴,在赵无心面前她没有必要掩饰,她的声音干涩,好像喉间被翻涌的情绪堵住,她说:“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只怕是有人故意让她演了一出戏给你看。”
“恩?”赵无心不按深宫诸事,难以理解陈娇的意思。不过她虽然为人真诚到底跟张骞经历了无数经历,人又不笨,想一想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除了那人谁还能让李夫人在他眼皮底下演一出戏呢?
“娘娘怀疑陛下?!”赵无心到底吃了一惊,被自己的推断吓住了,不过她随即就蹙眉为刘彻辩解道,“二皇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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