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毫无意外的勾人心魄。
生于优伶世家长于坊间舞肆的李妍见过太多的人情世故,太多的面孔和情绪,她深知男人是怎样的存在。她比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更清楚怎么笑才能让男人陶醉在美丽的神态中;怎么哭才能然男人沉溺于迷离的眼波里;怎么说才能让男人醉心于动听的话语间;怎么转身才能让男人溺死在曼妙的身影里。
天子,也是男人啊,当她眨着眼睛的时候,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然而她却发现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天子真的走神了。他的眼睛会追逐这她的身影,可是他明显心不在焉。
“陛下,央央跳的好不好?”一曲舞罢,李妍被刘彻招到身侧,陪他宴饮。
刘彻垂眸抿着杯中酒笑了笑,揽着她眼睛都没抬便道:“很好。”
李妍也笑,那笑容好似一树洁白的梨花,芬芳馥郁。她为刘彻把盏,把他的酒尊斟满,然后小声的贴着天子的耳朵呵着气带着酥|||痒的温暖对他说,“可是陛下刚才走神了呢。”
刘彻对她的小把戏习以为常,却又很受用,宠溺的笑容在他薄唇周围荡开,他轻揉着李妍肌肤细腻的脖颈,却没有任何解释。
李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红色的舞衣,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另一支歌舞表演不再说话了。
时间久了会想念一个不在身边的爱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李妍入宫快三个月了,每隔十日,她就会看到就寝前的天子穿着绞绡的中衣坐在宣室殿燕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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