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陛下心里,一点亲故感情都无,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虽然陈娇的话说的有些重但刘彻的态度依旧平和,他听了陈娇的话几欲开口却又作罢,但最后还是想了想放下那顶流光溢彩的凤冠对陈娇说:“阿娇,朕做这些是有道理的,但是朕的道理往往都很残酷。如果朕不跟你说你就会认为朕毫无亲缘之情,但是如果朕跟你说,可能连你也不再相信亲缘之情。你真的要听吗?”
刘彻的回答让陈娇微怔,她蹙起眉心,在一瞬间甚至没能明白他意有何指。
刘彻看着她困惑和迷茫的眼神,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扶着陈娇的肩斟酌道:“阿娇,十三年前的仲夏,父皇在宣室殿给朕做最后的交代,他让朕牢记一句话。”
刘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陈娇的眼睛说:“父皇警告朕,所有姓刘的人都不要相信,所有。”
刘彻将“所有”二字加重了读音,他在强调,在用所有的认真强调。
陈娇更加疑惑的看着他,不明其意,声音也小了下去:“就算是这样,可刘琪还是个孩子,那两个也不过是……”
“朕说的不是他们。”刘彻用温和的语调打断陈娇道,“朕指的另有其人。”
“刘非?”陈娇惊讶的问,“不可能的,他在陛下最初即位的几年里都没有动过不臣的想法更别说现在,他是支持陛下的,小时候他还说你是最适合……”
刘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专注的看着陈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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