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让人暗杀你。”刘彻说,“但是朕很好奇,如果淮南王真的起兵夺了这长安城,你还会不会跟朕扯什么骨肉至亲。”
刘宝如沉吟片刻后,眼中闪出一点水光:“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没有选择,淮南如何我就只能如何。”
“是吗,可是从你做的事情上朕可真看不出你身不由己在何处。”刘彻的淡漠消失了,脸色微沉,他看向刘宝如的目光似乎能看透她的一切,“这么擅长隐藏情绪的你,朕真是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到这个时候还想用示弱让朕对你放松警惕,你以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朕从别人口中审不出来吗?”
刘宝如定定地站在原地,最后还是摇摇头道:“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刘彻笑了,颔首道:“那朕就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吧。刘迁说过,当年桃林暗杀朕是他的布置,可是他的人却被堂邑侯的侍卫全部挡住,真正伤了朕的是你的人。即使朕自己不去西岸的桃林你也会想办法利用刘陵把朕引过去,你不知道刘迁派了杀手,但你却自己动用了梁王当年蓄养的死士。刘宝如,你成年后第一次来长安就想刺杀朕为你父亲梁孝王报仇吧。”
刘宝如只是顿了一下就笑了:“笑话,我有什么仇要报在当年的太子身上吗,我父亲急症复发与当年的太子殿下您有什么关系。”
刘彻不急于解释,反问她:“你知道梁孝王到底是为了什么死的吗?”
刘宝如的脸色暗下来却没有答话。
“当年是梁孝王授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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