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就有意要回长安了,总在那边也不是事。”
刘陵听了韩成安的话哼了一声道:“韩公子啊韩公子,你怎么那么糊涂。”
“怎么?”韩成安现在脑袋里就是一盆浆糊,全被刘陵的话牵着走。
刘陵道:“当年大汉别说是六郡太守,就是戍边将军对匈奴作战也从来没有大胜的时候,所以天子都见怪不怪了才不会重重怪罪下来。可是如今不一样了,这几年天子屡屡用兵,大小数次战事何曾败过?现在倒好一场大败还是从前将军前太尉那里来,他要怎么看韩大人?再说,好端端的,当年天子为何找尽理由罢免韩大人的太尉之位,那是因为他不喜欢,他看不惯,眼下这场新败更是给了天子口实,我跟你说,这事对你们韩家而言大得很!”
听了刘陵的分解韩成安醍醐灌顶,一下就有些担心了,连忙道:“那该怎样?”
刘陵出口气想了想道:“现如今天子想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会想办法让朝中一些大臣尽力为韩大人脱罪,至于你,你一定要留住越信的心,千万不能与她和离,越信再怎么说也是长公主,背后还有三位藩王撑腰,她现在就是你们韩家的一张面死金牌,用好了韩大人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韩成安眨眨眼睛,连忙点头,可是片刻后又皱起了眉头,对刘陵道:“可是阿陵,我若在回去找越信,那我们岂不是又要别离?我真的不想与你再……”
“我与你,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刘陵心里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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