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龙榻上,靠在她身边俯视着她道:“夜深了,你在这里睡吧,朕陪你。”
那一晚刘彻靠在宣室燕寝的榻边温柔的看着陈娇讲了很多他们过去的事,有些事陈娇记得,有些事她已经完全忘记,但他都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点滴,他都会描述给她听。在他嗓音清朗的低低细语中,陈娇朦朦胧胧就坠入了梦乡。
她很快梦见了灞河边十里延绵的灼灼桃花,灞桥夹岸纷飞如雪的飘散柳絮,又看见无数次曾经梦到的情景——他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上揽着她策马飞奔,两侧是呼啸而过的匆匆春景,眼前是一往无前的璀璨日光。
纱帐外晃动的烛火明明灭灭的映着陈娇安静的睡颜,让刘彻看得出了神。
宣室殿正殿里,以周清翟、窦婴为首的保守派正在和王恢、严助带领的主战派庭辩。
御使大夫周清翟道:“臣以为,区区南越不足以劳王师动众,况且南越山高水远,地形复杂,救则劳民伤财消耗我大汉国力,因而与陛下并无助益,还望陛下三思。”
丞相窦婴也不主张出兵,点头道:“陛下,周大人所言甚是,南越之于大汉如同鸡肋,救之无意啊。”
一贯身体不太好的长安令汲黯难得参与庭辩,他是出了名的不给朝臣面子,丞相窦婴也不例外,一张暗黄的瘦脸拉下来不紧不慢的冷声回击道:“丞相此言差矣,南越虽为边陲小国,但早已臣服大汉,属国有难岂有天朝不救之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尽为王臣,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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