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季少女就此瘫痪在床失去一切更令她绝望和痛苦的呢?只是,王花雨的绝望是她咎由自取,她害了无辜的幼子,害了自己的至亲,还对陈娇图谋不轨,如果这种人还得不到应有的报应那么还有什么公平法度可言。
王花雨盯着陈娇的眼神越发狠毒,那种饱含强烈恨意的目光恍若一双利爪似乎想要立刻卡住陈娇颀长的脖颈携取她的生命,划开她的胸膛。
“如果你恨我,就尽情的恨吧,恨我的人太多,不在乎多你一个。”陈娇扬起下颌以一个高傲又强势的姿态俯视着王花雨,“王花雨你不必再挣扎了,你记住,这就是你罪大恶极的报应,而本宫就是给你报应的神。”
陈娇回到宣室殿时刘彻已经睡着了,他大病初愈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为了不打扰刘彻休息,陈娇在燕寝看了他一会就走了出来,看着宣室殿燕寝外摞满的竹简生出几许好奇,不由走了过去。
因为刘彻下旨让陈娇暂且搬入宣室殿居住,因此宣室殿宫人对皇后所到之处皆不阻拦。陈娇走到主位左边随手翻了翻长案上数量庞大的竹简问身旁伺候的宦官道:“这是奏章吗?”
“禀娘娘,是,这是昨日的奏章。”宦官低着头小声答道。
陈娇点点头又指着对面的一架竹简道:“那这些是什么,陛下往日看的书吗?”
“禀娘娘,这些也是昨日的奏章。”
“这么多?”陈娇有些惊讶,“这两架也都是?!”
“是。”宦官答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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