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一年全部的夫妻之情,而那时的他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耳鬓厮磨温情缱绻。
“怎么了?”刘彻觉得陈娇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走过来揽住她道,“你惋惜荀丽的死?”
“她不该死,你不会觉得可惜吗?”陈娇反问。
刘彻一笑道:“阿娇,你还记得大婚那日你打碎了一只并蒂瓷瓶吗?当时你也很惋惜,可是朕当时就告诉过你,碎了就碎吧,天下之大朕坐拥四海,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少了一个有什么好可惜?阿娇,不要妇人之仁,她冒犯过你那时朕却让你委屈了,现在当然会变本加厉的为你讨回来。”
刘彻的理由让陈娇觉得不可思议,她看着刘彻义正言辞的说:“陛下,让我委屈的不是荀丽,是你。”
刘彻挑了一下眉道:“哦,那朕跟你道歉,阿娇,对不起。”
刘彻的语气很轻松,他说完就在陈娇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她脸颊微笑道,“前殿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朕晚膳再来陪你。”
刘彻再回到前殿时两边乱哄哄朝辩的大臣都停了下来,躬身拢袖向天子行礼。
刘彻看着殿下为首的薄仪和窦长丰微微一笑,落座主位道:“你们继续,朕更衣前郑不时说到哪了?郑不时,你接着说,是定宁侯有理还是章武侯有理。”
郑不时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今日庭辩他两边都不敢也不愿得罪,只得一边说章武侯有理一边又说定宁侯所言似乎也对。
都是墙头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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