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这一步。臣是万死不足惜,可陛下虽少年天子却有尧舜圣王的仁义之心绝不愿弃臣,臣等去求陛下陛下也不会答应,唯有请娘娘再借仙梦旧事重提,天命如此陛下才能做出决定。”
陈娇当即起身否定道:“当初只是一枕幽梦,怎可当真。郎中令所求不仅是强人所难,还要本宫假托天意怂恿陛下杀了自己的老师,这是陷本宫于不仁不义,本宫做不到。”
“娘娘没有假托天意,当日的梦境就是天意。”王臧见陈娇不同意有些急了,跪地请愿道:“娘娘!陛下的新政事关大汉国运,娘娘不可以以陛下的好恶为准行事,我等性命在所不惜,娘娘还怕陛下误会您吗?”
“王臧!我并非此意!”陈娇听了王臧最后一番话突然就升起一股怒意,她步下主位扬高了声调道,“你可知陛下有好才仁义之心不忍取国士性命,那我陈娇就不惜才不敬重你们了吗?我虽为女子也分得清是非、看得懂天下大势,当今天子所作所为正是兴汉王道,若有为国尽责之事我陈娇也是义不容辞,又怎么可以进言陛下杀了你们这些真心为他设宏图伟愿的良才国士!”
王臧怔了怔,陈娇一位他又会相劝,没想到王臧竟然对她恭恭敬敬了磕了三个头,喃喃的口吻中竟有一丝欣慰:“曾经陛下与臣论及娘娘,说娘娘自与天下女子不同,今日臣方才明白娘娘之‘不同’在于何处。有娘娘在陛下身边实乃苍天有眼眷顾大汉,臣自觉大汉有望,死亦欣慰。”
陈娇没想到最后王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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