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道:“也有可能薄太后见三王均远在封国难得宫中之事,她既然将栗姬的住所安排在长秋殿说明她也存了整治栗姬的心思,真的克扣了长秋殿的用度,还想拦下栗姬与诸王的信件并要禁足栗姬,没想到临江王会忽然奉旨入京探视,结果闹出了事。”
“恩,有可能。”堂邑侯抿了口茶水抬眼道,“阿娇,你再想一想,从最后的结果入手,这件事里得利的只有栗姬吗?”
还是不够全面吗?陈娇凝眉神思,半晌才道:“自从临江王那次入京后,太皇太后和天子就前后派了两名相国去临江国和胶西国,赵国更是前后派了四五位御史,明里是天子赏赐人才协力诸王,实际上应该是天子和太皇太后更加忌惮栗姬的三个儿子,如果三王在封国骄奢恣睢很可能被冠以罪名落得国除身死的下场。”
陈娇一边想一边说,说道最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用求证的眼神看向堂邑侯:“父亲,这……”
堂邑侯笑了,放下茶盏神色淡雅自如的说:“如实按你的想法,是不是最后一种才是根除栗姬的最好方式呢?”
陈娇惊讶之下连连点头:“难道从一开始就是薄太后设下的局,故意刁难栗姬,然后一步步让性格浮躁直率的栗姬入内,甚至连临江王入宫的事也根本瞒不过她……”
陈娇越想越觉得心凉,虽然她觉得薄太后不是简单之人却真没想到她会是心机城府如此之深的女人,一步步算计之下环环紧扣,后招不断。
陈娇焦虑的神色让
第106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