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痛苦的模样,说他此刻心如刀绞一点都不为过,哪里还管的了更多,倾身将陈娇抱在怀里,一报之下才感到她背后的小衣皆被汗水湿透。
“阿娇,看着朕,朕在这里。”刘彻焦急又心疼,接过侍女呈上来的锦帕擦拭着陈娇额上细密的冷汗,然后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陈娇意识不太清楚,昏昏沉沉之间只觉得全身无力冷汗频出,恰在这时忽然觉得被人抱起,温热的身体让她觉得不再恶寒不止,暖热的掌心附在她疼痛的小腹上让她略感舒适,这感觉仿佛快要溺亡的人得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喘息机会,虽然仍旧身在水中却是极大的宽慰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