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念之前椒房殿大红垂珠的纱帐,又好像在回忆纱帐后面他们欢愉的时光。
“那红色的纱帐朕觉得很美。”刘彻喃喃的说。
陈娇几不可查的微叹,声音轻飘平淡:“过去冬至再换回来就是了。”
过去之后,再换回来就是了。东西可以换回来,感情呢,感情是不是也能可以换回来呢?
刘彻转头看着安静的陈娇,他薄唇微启露出一点皓齿,神色游移,欲言又止。
他本不是来道歉的,他还是说不出口,他有事来与陈娇商议,他告诉自己他来只是想说正事,若她挽留他便留下,若她不说他便离开。
可是真的见了面,眼前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刘彻不置一词的恍然目光中,陈娇觉得心口有点堵,她终是抿了下唇抬眼看着刘彻道:“陛下有什么事要与臣妾商议?”
刘彻闪神,拿起蜜浆啜饮以掩饰自己刚才的无故失神,而后他放下木杯缓缓道:“张骞自请代表大汉和朕出使西域,说服楼兰月氏等西域诸国联合夹击匈奴。”
张骞这么快就要走了……
陈娇微有感叹,不过这些事她左右不了,也只是感慨张骞的无畏和勇敢。
“朕已经同意了。”刘彻接着说。
陈娇点头道:“西域诸国路途遥远吉凶未卜,张郎官年纪轻轻,忠君报国无畏险阻,当真称得上英雄二字。”
陈娇说的是心里话,无论是什么时候像张骞这样的人为了国家大义以身犯险,去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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