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开多余宫人,与韩嫣张骞开怀畅饮。半个时辰的饮酒过后刘彻兴奋劲慢慢过去,又不由蹙眉谈起了太皇太后命他废止建立明堂辟雍的政令,这一说就收不住,哈钠盐张骞都是他最心腹的近臣兄弟,借着酒劲满肚子的苦水就往外倒,从新政的实施不利举步维艰到皇权受制难以行权,直将即位一年多的苦闷全部说了个遍。
“你们,你们说朕容易吗!”刘彻将身前的几案拍的当当作响,抑郁和愤怒令他暴躁烦闷。
张骞韩嫣都知道刘彻的不易,反复劝了他几句,刘彻听了劝言又想起陈娇之前劝他三思后行徐徐图之的话,心中竟然觉得无比凄凉。
“朕现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她,她怎么变了呢,明明还是那个她,她怎么就不跟朕一条心了呢。”
刘彻伤感之下把陈娇从前怎样知她解他,那日如何气他恼他,今日又如何冷他远他,总之一口气都说了,听得张骞也不知说什么好,不过他是正直的谦谦君子,没有韩嫣那些小心思,还是劝说刘彻道:“下臣觉得娘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以娘娘的聪慧若是不在乎陛下何故说那些不讨好的话?陛下是天纵英主,朝上大臣的忠言逆耳陛下都听得进去,怎么娘娘说几句劝解陛下的心里话陛下反倒误会娘娘了呢。”
“误会她?你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她今天对朕置若罔闻的样子,好不容易在乎朕一下可又……呵,罢了”刘彻摆摆手忽然苦笑道:“还是韩卿跟朕分析的对,她要是不明白朕,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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