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心中慢慢得出了一个令她有些惊讶的结论:当年激化刘荣与张冉矛盾的幕后之人竟然是薄皇后,她巧妙的几番利用铛儿的事在敏感时期挑起了梁王和刘荣的争执,最终梁王仗剑大闹宫禁,赵王后自尽,这条隐蔽的计策让刘荣再次成为太子的梦想化为泡影,同时也让景帝失去了对梁王的耐心。
早就知道宫里的女人不会简单,却没想到淡然和气甚至有些时候连存在感都很弱的薄皇后也有这种手段和心机。皇宫果然是一个不断刷新陈娇认知度的地方,原来玩手段还可以这么隐蔽这么高明,陈娇又受教了。
陈娇将三蝶安排在椒房殿的偏殿做洒扫,活不大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更多的贵人,陈娇觉得留着这个人或许以后还有些用处。
与此同时下了朝会回到宣室殿后殿刘彻,心情却差极了。
“和亲,和亲!”刘彻的手重重的拍在几案上,神色愠怒,“又要与匈奴和亲,用女子和岁贡换来的边地的一时安宁,朕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倘或真的能够换来边地百姓的安宁这做法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是匈奴人言而无信,我大汉每年送给匈奴大批棉絮、丝绸、粮食和酒他们却屡屡收下后不守盟约,攻城略地骚扰百姓,我大汉要是再忍下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刘彻身边站姿笔挺的张骞大义凛然的说。
白衣潇洒的韩嫣也正色道:“陛下,当务之急下臣认为应该继续光续马匹学习匈奴人的兵器和阵法,以备将来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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