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不过收了带出去可千万别说做这个香囊的人跟我认识,哈哈哈,太丑了,这是一条蚯蚓吗阿娇,哈哈哈。”
陈娇当时八岁,虽然天子很有风度对她的心意表示了肯定,可是被直来直去的母亲当面嫌弃陈娇实在是一脑门黑线。看着长公主笑了半天都不停,陈娇在心里不爽的想,嫌弃女儿呢还,好像她自己做的手工很像样似得。
“翁主去年给太子做了一个黑色的桃花马,不然今年给小公子也做一个?”大寒拿出两个精选的样子,“这是织室殿那位周姐姐专门给咱们府上画的新样子,翁主从前喜欢马的样子,她专门画了这两个马身上的图样,翁主瞧瞧。”
做马吗?陈娇垂下眼眸,手指拂过漆盒中的彩线。
陈娇做的最好的花样就是马,因为刘彻是景帝前元元年午马年出生的,前世陈娇从心里喜欢刘彻,在家中练习过很多小马形状的香囊,可是她终究没有给刘彻送过一个。因为那时的她太傻,无数的宠爱让她盲目高傲,她甚至觉得拿起针线为父亲和天子准备节礼都是对自己的折辱,更别提为刘彻放下身段做一个香囊。
身份是陈娇骄傲的资本却也成了她前世的桎梏。那时的她想,若是她拿起针线,刘彻一定会觉得她和织室殿的女子一样卑贱。
陈娇叹了口气,她现在仍旧觉得很多事都不得尊贵的她亲自去做,可是她已经明白,事情本身并没有该地贵贱之分,要看为了什么目的,为了谁。
“那就给君爱做匹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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