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为保南宫公主太平还请陛下准许下臣前去做法。”
景帝负手望着远处,态度冷淡:“就这么办,你退下。”
“喏。”姚翁毕恭毕敬的从地上爬起来平弓着身体双袖拢在身前退了下去。
望着姚翁远去的背影,立在景帝三步之后的丞相周亚夫皱了皱眉头,踌躇片刻终于进言道:“陛下,臣看这紫气和姚翁的有些不同。”
景帝的余光看向周亚夫,等他把话说下去。
周亚夫虚眯着眼睛看向北方:“臣觉得这不是‘紫气北去’,瞧这紫云的飘向,倒像是”周亚夫用暗示般的锐利眼神看向景帝,“紫气北来。”
景帝的的眼神幽暗下来,“北来?丞相的意思……”
周亚夫朝身后的宦官看了一眼,宦官立刻躬身道:“启禀陛下,陛下在长乐宫宣见南宫公主之时丞相特请禀报陛下,梁王正在入京的路上。”
梁王……
梁王就是景帝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深深的肉刺,插得太深太紧,以至于每当他想要拔掉这根刺的时候都会想到随之而来的鲜血淋漓的代价。
“陛下,梁王自立功以来得天子旌旗,出警入跸,恣意骄奢,开拓国都雎阳七十余里,筑东西二苑召四方宾客,侍宴不歇,称盛一时。如今梁王在北为您防范匈奴,据说互市贸易做的比雁门关都大了几倍,军臣单于以天子礼与梁王相互朝贡。陛下,难道您不记得春秋时代的四公子了吗,他们的威势更在国君之上,以至于天下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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