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哀戚:“多好的孩子,哎,好孩子。”
祖母的神情和举动太异常了,陈娇看着她眼角细碎的纹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请安之后她没有长公主的正房,也没有回自己的卧室,今天她要为堂邑侯府日后的安宁做一件事。
复桥回廊上,老夫人身边的侍女杜鹃双手端着托盘硬生生的被叫住了。
“翁主问你话,这是要到哪里去。”小雪慢慢走向端着托盘的杜鹃问道。
杜鹃抬眼看到小雪和她身后站在栏杆旁似是赏春的陈娇笑了起来:“奴婢回翁主的话,是老夫人房里传话差奴婢送安胎的补品给长公主。”
陈娇慢慢回头,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向小雪使了个眼色。
小雪会意,立刻对杜鹃道:“杜娟姐姐辛苦了,翁主想请姐姐帮个忙,不知姐姐肯不肯听翁主的差遣。”
杜鹃待在府里也有七八年了,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翁主有什么吩咐奴婢是赴汤蹈火也要去做的,眼下办了老夫人交代的差事就来为翁主效力。”
“不必。”这一次陈娇亲自开了口,她走上前来迎着杜鹃微微一笑:“你现在就端着这碗汤药,跟着我去见一个人。”
杜鹃不明所以,震惊的抬起头,矛盾的想了想只好跟着陈娇前去。
堂邑侯府后园偏厅的一处精致房舍里,青衣素淡面无表情的钟夫人端正的跪坐在桌前,桌上是一只仍旧冒着热气的砂锅,里面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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