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刚还跟她有说有笑的儿子转眼就要被天子责罚杖笞,她甚至不知道原因。她习惯给天子恭良顺从的印象,知道不该抗旨不该哭泣更不该阻拦,但刘彻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彘儿大病刚去如何还能经得起这样一场打。
“请美人让开,奴才都是奉旨行事。”黄门宦官走下台阶对王美人说完一使眼色,两名侍女立刻上前架起了王美人。
与此同时两名宦官手执二指粗的笞杖分列在刑凳两便站好,笞杖抬起一杖一杖直接打在了刘彻的身上。
刘彻蹙紧眉心紧咬薄唇竟是一声没哼。
“一、二、三、四、五……”宦官一面打一面高声的喊着。
看着笞杖一下一下的落下陈娇终于忍不住跑过去大喊:“够了,别打了!”
宣旨的大黄门站的笔直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毫无表情,此刻他的声音尖细的令人作呕:“翁主,这是陛下的旨意。”
“十皇子大病初愈,天子一时气闷才罚他,可你们别忘了他是天子的儿子!要打出病来你们承担得起吗!?”陈娇张开双臂毫不畏惧迎面落下的笞杖,“他受的罚也有我一半,你们要是有胆子打十皇子就连本翁主一起打了!”
陈娇孤注一掷的相信没有圣旨谁也不敢动她这个大长公主的女儿,她一定要坚持到长公主来,她一定要救刘彻。
“把翁主抱下去。”大黄门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吩咐。
陈娇重生后第一次拿出了她身为堂邑侯翁主的骄纵和霸道:“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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